个级别的将校算什么,我于禁去将鲁肃从华氏城带出来,长安那边能说什么?会说什么?开什么玩笑,有啥说的,禁闭鲁肃这件事,我于禁不知道,你说我应该知道?诏书没下在我头上,我知道个屁,我只是来看看我的老朋友,我看他心情不好,我看他有些抑郁了,我要带他出去逛逛而已。
我于禁这点面子都没有?
“东城侯,可以踏出华氏城吗?”徐庶眉头皱成一团询问道。
“事情很大是真的,但元直请记住啊,三横五纵是必须要过子敬家门口的,这就是现实,你可以说子敬上头了,子敬输了,子敬确实作死了,但子敬起码是子敬,是弟兄。”于禁很是认真地说道,“所以诏令是诏令,困住子敬的从来不是诏令,而是子敬彻底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子敬自己不愿意出来罢了。”
鲁肃要是自己愿意出来,他要接手一些恒河的工作,钟繇都得避让,就这么简单,鲁肃是倒台,而不是死了,他只要活着,哪怕是倒了,他的级别也比封疆大吏要高。
懂不懂什么叫做陈曦的左右手,虽说和陈曦打起来了,但手给了头一巴掌,那关你别人什么事!
“这样吗?等于说,从一开始到现在是东城侯那边过不了心关是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徐庶眉头皱成一团看着于禁询问道,觉得很不可思议,以鲁肃的才智,难道还真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是过不了心关,所以一直住在那里出不来,但倒也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相反,在恒河这么长时间,他应该已经完全清楚自己干的事情到底有大了,而越是知道自己干的事情有多大,越是走不出来,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于禁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直接将对方拽出来就是了,让他过来看看,并且帮我拦住奥斯文,这是最简单的弥补。”
“他可能过不来。”徐庶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在呢,而且恒河的局面还没到那个程度,他困于心关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出来解决不了问题,而不出来,我在的话,面对的局面其实是一样的。”
“你还在阴阳我不听你的建议啊。”于禁闻言似笑非笑的说道,“元直,你不能作为我的军师,我作为恒河总帅的时间是有限的,大概率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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