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看着兖州农粮吃肉,连口汤都不能喝?”
“所以兖州农粮的工人才是人?种田的老百姓连人都不是?只配被兖州农粮榨出来超额的利润?”伊籍带着一抹冷意看着在场众人询问道。
“倒也不是。”陈曦轻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开口打断一下。
“既然不是,那我为何不能?”伊籍很是直接的询问道。
这同样是一个死穴,也同样是政府,还是商业这一问题的延伸。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