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的终结方式，反而缺少了它喜爱的、秩序与意义在挣扎中产生的“复杂矛盾”。因此，它乐于看到新纪元发展出对抗“格式化”的能力，这样未来产生的“矛盾”将更高级、更美味。分享一点关于“格式化程序”的情报，加速这个过程，对它而言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至于陷阱……肯定有。但未必是直接毁灭性的，更可能是在信息中掺杂误导，或使其逻辑难以被完全信任，从而在未来引发更多的困惑与悖论，这同样符合它的“食谱”。
“答应它。”林夜终于开口，声音冷静。
“调律者？”三位盟友都望向他。
“这是一场阳谋。我们需要情报，它需要样本。各取所需。”林夜分析道，“我们当然不能完全信任它给出的信息，必须用最苛刻的方式验证、过滤、反复拷问。但它提供的‘碎片’，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真实，也可能为我们打开一扇关键的窗户。”
他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至于我们分享的数据……可以给，但不能给原始的、完整的过程流。我们可以提供经过我们初步分析、提炼出的‘抗性策略模型摘要’，并且，在这些摘要中，刻意嵌入几处需要特定‘观照’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