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
李儒隆急声问，“他们俩不听厉兆元的号令？”
沈雪娆连连摆手，解释道：“李局，你误会了，他们俩和我一样，对厉兆元言听计从，否则，也不会搞出这么大事情来。”“分手时，厉兆元就说过，在江城，我们四人绝不能聚在一起，以免被你们警察一锅端。”
“除此以外，一般情况下，如果让他们过来，厉兆元定会自己亲自打电话。”
“我如果给他们俩打电话，容易引起怀疑，反倒坏事。”
李儒隆听到这话，眉头紧蹙，脸色阴沉至极。
他虽没见到厉兆元的面，但已经感受到这家伙的阴险和狡诈。
犯下这么大案子的，绝不是一般人！
厉兆元精明、多疑、谨慎的性格，符合他的人设。
“沈支，你和她好好聊聊，关于厉兆元的事。”
李儒隆沉声道，“我去打个电话。”“好的，李局！”
沈健点头称是。
厉兆元不但阴险狡诈，生性多疑，小心谨慎，而且现在不知所踪。
李儒隆不敢有丝毫大意，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再想逮他，比登天还难。
上了二楼，李儒隆掏出手机，拨通市纪委书记凌志远的电话。
天色虽晚，但凌志远并未回家，而是在办公室琢磨厉兆元的案件。
他之前的推测一点没错，南淳县长丁勇和常务副市长李邦昌都拒绝交待其他人。
案子办到现在，根本无法继续推进。
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拿下厉兆元，从他那打开缺口。
到时候，就算李邦昌和丁勇再怎么嘴硬，也毫无作用。
见到李儒隆的号码后，凌志远连忙摁下接听键，急声问：“儒隆，怎么样，是不是进展了？”
一直以来，凌志远的个性都很淡定，颇有几分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之感。
厉兆元的案子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有点撑不住了。
“志远，好消息。”
李儒隆在电话里，出声道，“我找到了沈雪娆的踪迹，并将她拿下了。”
凌志远本以为，李儒隆找到了厉兆元等下的消息，没想到竟将沈雪娆拿下了，急声道：“太好了，既然拿下了沈雪娆，那厉兆元呢，查到他的踪迹没有？”
“志远，这事比我们事先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李儒隆蹙着眉头，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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