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团金色液体上，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
他甚至有种感觉，饶是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服下这团精血，恐怕也会被瞬间撑爆！
“本座纵横一世，灵魂更是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帝境，让无数人难以企及，唯有那斗帝的最后一步，终究是没能跨过去。”
黄泉妖圣的手指轻轻拂过掌心的金色精血，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怅然与不甘，听得人心中微动。
黄泉妖圣如此，净莲妖圣如此，那萧族的萧玄也没有例外。
这些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赫赫声名的巅峰强者，每一个都惊才艳艳，却都没能迈出最后一步。
或许，正因为他们更加出色，心中的遗憾和不甘才更强烈吧。
试想一下，在达到斗圣巅峰前，他们的修行都势如破竹，早早地便达到了别人终其一生难以抵达的层次。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一鼓作气，冲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斗帝境界时，却发现前路已断，毫无办法可寻，这是何等的绝望…
未曾经历过的人，永远难以感同身受。
可只是幻想一番，便令人唏嘘。
“纵使没能迈出最后一步，前辈如今依旧是斗气大陆的传奇。”
陈逍适时开口，这话虽带了几分顺势而为的推崇，却也都是事实。
斗气大陆的生灵不计其数，可近万年来，公认的强者也就那么几个。
而每当有人论及此事，都绕不过黄泉妖圣！
“呵呵，一场空罢了，不达斗帝，终究只是泡影，可斗帝这个天地间，恐怕不会再出现了。”黄泉妖圣摇了摇头。
这话，别人可能会信，但陈逍却是不以为然。
哪怕没有他这个变数，一切按照原轨迹发展，也无需多少年，就有新的斗帝诞生。
“你好像并不相信？呵呵，本座当年，也如你这般，自以为前人做不到的事，我一定能够做到，可真正进无可进后方才发现，这个天地间，似乎少了点什么.”
注意到陈逍的神色，黄泉妖圣只以为他是年少轻狂，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具体的，本座也说不清，现在的我，只是一道残魂，在漫长岁月里，失去了太多的记忆。”
没有执着于让陈逍赞同自己的话，等到了那个层次，自然能够明悟他说的意思。
黄泉妖圣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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