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仙界之中或许没有多少灰尘，所以地面还很干净，白玉垒成的台阶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仙气余韵，像是被时光遗忘的叹息。
她又来到仙界了？
为什么她一想到仙界就能过来？
我思故我在？
她成圣人了？
万穗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开。她站起身，正要出去逛逛，看看以天界的时间，自己有多久没来了，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身后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吓了一跳。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跳起来了。
她惊恐地看着一缕轻烟从自己的身体之中飘了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宋、宋偃和？”她惊恐地大叫，“你怎么跟来了？”
“我来找你有事。”宋偃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正好察觉到你在进行空间穿越，就附在你的身上一起过来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万穗指着他，手在发抖。
“我只是一缕神识。”宋偃和理所当然地说，“附在你身上，自然就能跟着你穿越空间壁垒。”
“不对！”万穗却没有被他忽悠道，“这里是天界，有特殊的空间禁制，你作为虚空生物，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
天界如今在虚空之中游荡，如果不是壁垒森严，不知道有多少虚空生物会趁机涌入，早就打得不可开交，怎么还会这么安宁？
宋偃和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你说得对，天界确实有禁制。但我进来了。”
万穗盯着他，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不会以前来过天界吧？”
宋偃和看了看四周，摇头道：“在我的记忆中，没有。”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万穗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
“或许……因为我是虚空领主，天界的禁制对我无效。”
万穗后脊背窜上了一股寒意。
如果天界的禁制对他无效，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他愿意，就能随意出入天界，即便想将这里摧毁，也无人能挡？
“你想杀我？”宋偃和忽然转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