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变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也是从仙界而来？”
“我怀疑，洪荒之中有一条连接渊狱的通道。”万穗的声音低沉下来：“洪荒之中的虚空生物强大到了一个地步，对天界产生真正的威胁之时，就会被驱赶至那条通道之中，来到渊狱。”
玄昭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万穗却看着宫殿外的远方，喃喃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叫‘渊狱’了，因为这里真的是监狱，专门关押你们这些已经堕落成虚空生物，且对天界产生了威胁的仙人。”
玄昭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万穗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玄昭：“而你，玄昭，你之所以能保持理智，没有被彻底吞噬，或许是因为你堕落的程度还不够深，又或者……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让你在堕落之中，保留了一丝属于仙人的本质。”
玄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握剑斩妖除魔的手，如今却沾染了无数生灵的鲜血。
“我……不知道。”他痛苦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万穗叹息了一声，转身往宫殿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玄昭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我要去找其他那几个王者。”万穗说，“我要寻找他们来的那条路。”
如果她能够顺着那条路，回到天界去，或许她就能回到人间。
毕竟当初她在人间之时，就能依靠本体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
“那我和你一起去。”玄昭的声音忽然坚定了起来。
万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天界已经将你驱逐了，你就算回去又有什么用？不如留在这里，至少你是个王者级的强者，这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不。”玄昭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一股决然，“我既然恢复了一部分神智，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我要知道真相，要弄清楚我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