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肯定经过强化，并不弱。”万穗打断了它，“只怕你全力一击，也无法让他的身体留下半道伤痕。”
虚空领主沉默了。
万穗心想我是不是太伤它了？
好在这位虚空领主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反而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我就算全力一击也无法伤害到他，所以这更让我惊讶，那样弱小的肉身，竟然能够凝练得如此强大，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是怎么做到的。”
它凝视着万穗，瞳孔深处泛起星云坍缩般的微光：“所以我想要做个实验，挑选一些贫瘠的世界，那里的生物都是弱小的人形生命，我将自己的意识分成无数道，进入那个世界，挑选出能够与我精神同频之人，引导他们踏上淬炼肉身与意志的试炼之路。”
“我想要知道，人类究竟如何以血肉之躯，承载超越维度的伟力。我能不能也培养出这样一个绝顶高手。”
万穗惊呆了。
她真的无法理解对方的执念。
“就算你培养出来了又如何呢？”万穗问，“你想亲手杀了他来一雪前耻吗？”
虚空领主又沉默了。
万穗心想我是不是又说了低情商的话了？
虚空领主道：“我想让他和那个人类战上一场。”
万穗：“……”
看来我还真没误解，它真是这么想的。
“你想要杀了那个人？”万穗问。
“不，我只想要向他证明，我能够培养出比他更强的人。”
万穗捂住了额头。
她觉得头疼。
“阁下，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没有。”
万穗：“……”
知道没有你还去干？你是不是闲的？
“我的时间是永恒的，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找一些事情来做。”它说。
万穗继续扶额，果然还是闲的。
“那你成功了吗？”她问。
“没有，我已经在数千个贫瘠的世界中布下的实验，但至今无人能与那人比肩。”
万穗忍不住想，那位到底是什么人物，他能在虚空之中自由来去，必然是能破碎虚空的强者。
不知道天界的三清能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你想知道我的实验成果吗？”
万穗一愣，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想，但对方却像个在朋友圈里炫耀自己孩子的宝妈，抬手朝着虚空一划，万千光点如星砂聚散，浮现出无数个微缩世界。
万穗看到了那些世界中的场景。
其中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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