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平静地摇头，“他是被人害了，用人类的话是这么说吧？谋杀？”
“谋杀？”万穗很怀疑。
“他挡了别人的路，因此被人害了。”他说，“人类真是虚伪，虚空生物从不掩饰欲望，想杀就杀，想夺就夺，而人类却偏要裹上一层道德的纱衣，伪装成意外。”
“因为人类社会有规则。”万穗说，“人类总体是守序善良的。”
“是吗？”他轻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了几分嘲讽，“未必如此，不过是有更强的强者维持着秩序罢了，等京洛的那个强者陨落了，这颗星球的秩序，恐怕会在三天内彻底崩塌。”
万穗心头一震，京洛的强者？
说的是总队长吗？
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穿着行政夹克，总是笑眯眯，像个普通职员的大叔，竟是这个星球上的最强战力吗？
“除了他之外，这颗星球上还有不少强者。”万穗语带威胁地道，“只不过他们都藏在暗处罢了。”
“你是说西边的那两个，和东边的那两个吗？南边还有一个，也算得上是强者，但比起北方的这五个稍逊一筹。”
万穗心中大震，他只是将一缕神识投射到这个世界，就能精准感知到全球强者的分布与实力层级，这份洞察力远超人类认知的极限。
他真的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有能逆转因果的力量，因此我所看到的和你们所看到的并不相同。”他说，“这个世界在我的眼中是透明的，什么都无法逃过我的眼睛。”
万穗：“……”
这么中二吗？
万穗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对，你没有那么强，你的神识被困在了这个身体里，受这具凡人身体的限制，你看到的东西很有限。”
万穗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的谎言：“或许你在意识投射下来的时候，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但如今，你的感知被这具躯壳衰减、扭曲，已经很难看到那些隐藏在深处的东西了，但离开了这具躯壳，你又无法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