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做的那些恶事，说出来都脏耳朵。
刚开始那些助纣为虐的伥鬼们还对指认她们的丫鬟们破口大骂，直到土匪们拿起了刀，她们才终于知道怕了，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求土匪们饶她们一条性命。
“我呸！”一个土匪骂道，“你们做的那些事情，连我们这些土匪听了都自愧不如啊，你们不死谁死？”
“我娘也是在大户人家里当丫鬟的，年轻时被少爷糟蹋了，怀了孩子，少爷的奶妈生生把她的孩子给打掉了，说她天生贱种不配给少爷生孩子。都是奴才，凭什么你们这些人能整别人？”
“该死！该死！”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喊杀声起，伥鬼们有的都吓晕了过去，但土匪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一刀一个，将她们杀了个干净。血溅在青砖上，像泼洒的朱砂。
沈俊静立院中，未发一言，只看着血迹蜿蜒漫过砖缝，渗入泥土。
血未冷，风已起。
“沈公子。”忽然莲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俊回过头，只见莲儿手牵粼粼，隔着几步远望着他，脸上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那一瞬间，沈俊有些恍惚，她与记忆中的绿衣旗袍女再一次重合了。
等等！
这次不是幻觉！
他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竟然穿上了一身绿色的旗袍！
其实清末的这个时代是没有这种版型的旗袍的，这种海派旗袍流行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
“你是……绿衣？”沈俊惊讶的问，“你怎么……”
“沈公子，谢谢你的援手。”她看了看身边的女儿，那小女孩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母女俩站在一起就像一幅幸福的画，“谢谢你，让我们解开了多年的执念。”
说着，两人齐齐朝他行了一礼。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不是好搭档吗？”沈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用绿衣旗袍女的角色玩游戏的这段时光里，他们已经建立起了同生共死的信任与默契。
莲儿和粼粼微笑着，身上仿佛泛起一层微光，身影忽然化为了点点萤火，随风飘散如春夜流萤。
“绿衣？”沈俊一惊，上前一步想要挽留她，却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在悄然褪色，青砖、血痕、断墙、枯枝，连同院中未散的腥气，皆如墨入清水般晕染消隐。
无论是土匪还是沈家的丫鬟仆妇们都化为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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