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
没有大殿与屋舍，只有一方空荡荡的云台飘在半空。
山顶很大，神识也望不到边际。
但看身后还有个别弟子正朝着四周飞去，宁软猜测，此刻在山林上开课的，应该不只是她报名的段导师。
一定还有其他人。
宁软来得晚，只能原地坐在最外围。
而露天听课唯一的好处，就是即便来晚了，也仍旧不缺位置。
外围也没有问题，反正听得见。
刚刚盘膝坐下。
传音符就有了动静。
宁软掏出，精神力一扫，里边便传出大师兄的声音，“小师妹，你要来第一排吗？”
嗯？
宁软抬首望去。
人太多了，肉眼是找不到的。
倒是神识很快便捕捉到了洛越的身影。
除了他，还有七师兄颜凉，二师兄莫玄。
都在靠前的位置。
洛越更是坐在第一排。
想了想，宁软还是对着传音符回道:“不用了大师兄，这里挺好的。”
确实挺好。
如果忽略前边一道道时不时就回头盯她一眼的目光的话。
“她就是那三个天命之子之一？”
“就是她，新生比试我可是亲耳听到导师说的。”
“可她才五境啊。”
“五境也是有可能的，你们别忘了，有些天命之子就是属于厚积薄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