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指甲插进掌心,带来些微的刺痛感都浑然不觉。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坐到沙发旁边就胡思乱想,面目还变得有些狰狞,仿佛谁欠了她钱一样。
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大过年的谁愿意看她这张脸。谢老爷子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回屋里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