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关系？你跟我讲讲？”
笑死！
真当她傻呢！
怎么说她以前也暗恋过暮沉那厮好吧！
还不清楚凤素依和暮沉有什么吗？
什么关系也没有！
硬要说，就是凤素依追着暮沉屁股跑，还不要脸以正宫自居，对那些对暮三爷有意思的女孩子下死手！
包括她在内！
要不是她有表哥护着，她只怕也要死在凤素依手里了！
那一回，还是闻家和暮家一起帮她讨回公道，暮沉那家伙施压的时候，可一点没有手软，根本没把凤素依放在眼里。
她没少拿这事嘲讽凤素依呢！
这种也算私密关系，那暮三爷不得忙死吗！
看着许茵死猪不怕开水烫，死赖着不走的样子，李佳然气得要死，又拿她没办法。
“你——”
许茵已经猜她想说什么，抱着江以宁，抢话道：
“以宁以宁，你和凤素依之间，应该没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吧！？”江以宁笑了笑。
“我和凤小姐并不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这句话，彻底绝了李佳然的挣扎。
许茵挽着江以宁的手，微歪着身体，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仗着江以宁看不见她这角度，冲着李佳然吐舌做鬼脸。
略略略，我赢了！阿宁更喜欢我！
李佳然吸了口气。
要不是以往积累下来的冷静，她只怕就要扑过去，拔了那根恶心的舌头！
李家需要江家的合作，渡过难关前，势必要忍着这口气。
她当然可以不现在说出情报，但——
情报都有时限性，她不知道马晓翠会憋到什么时候。
何况，江以宁这人不像其他京圈贵女，经常在各种社会场合露脸，下次捉住她身影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再有！
就只能不指望回报，当作无偿卖她一个好了。
不甘心也没办法。
先记下来，以后再慢慢算这笔账！
李佳然说服了自己，佯装潇洒地笑笑道：
“呵，是我狭隘了，既然江小姐本人都不介意，我当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顿了顿，她往回周看了眼。
“不如我们到楼下的咖啡厅坐下来聊？”
没等江以宁回应，许茵就先翻了个大白眼。
“剪彩差不多要开始了，以宁是老板，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李佳然剜她一眼，只差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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