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才刚刚缓下来。
她回答便迟疑了。
不管害不害怕，这个时候，她不太想一个人待着。
暮沉停顿片刻，才道：
“如果宁宁还不困，那再跟我说说盛老师的喜好？”
“……好。”
暮沉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比以往的冰凉，掌心有汗……小姑娘身上有沐浴后的馨香，此时却有汗。
他握紧她的手。
“去客厅吧，我记得那里有备用的蜡烛。”
说着，他顺手帮她打门带上。
两人走得很慢，摸索着下了楼。
客厅很大，空间空旷，且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比起其卧室，这里显得明亮得多。
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能依稀看到客厅的布置。
暮沉松开她的手。
“你先去坐着，我找找蜡烛。”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
“就在客厅里，我很快就过来。”
江以宁抿了抿唇，小声为自己辩解：
“其实我不害怕打雷，也不怕黑……”
就是太突然，才会慌了一下。
是真的！
暮沉低笑。
“嗯，我明白。”
江以宁：“……”这分明就是不信！
越描越黑，她抿着唇，带上一点点小脾气，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位置能看得到暮沉高大的身影，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让人觉得安心的感觉。
悉悉邃邃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暮沉回到沙发这边。
“找不到了，可能是钟点工阿姨放到别处。”
江以宁连忙道：
“没关系，我真的不怕，而且，你就在身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