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就算他养大了你,你也不用担他留下来的后果,你们是独立的两个人,你可以想着帮他做补尝,或者帮他做点什么事,但是,你不能把自己跟他划上等号,懂吗?”
江以宁微微一怔。
——可以帮他做补尝,但不能把自己跟他划上等号。
她是她,江正学是江正学。
暮沉加大了些手劲,摁了摁她的脑袋。
“回答呢?”
江以宁睁着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半晌,她忽然欺身而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退开一些,重重地点一下头。
“嗯,我知道了。”
暮沉笑了,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回答,还是因为她的主动亲吻,整个人都透出愉悦的气息。
“乖。”
他摸着她脑袋。
然后——
“宁宁,再亲一下。”
说着,脸也伸了过来。
江以宁:“……”
忍了忍,还没忍住,她“噗”地笑了声,如了他的意,又亲了上去。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一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满足地放开了她。
江以宁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怎么总是这样,还有许多正经事没说完呢……我们都准备要撤离了……”
他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亲……她竟然也配合!
就很荒唐啊!
“别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这些不需要宁宁来操心。”暮沉说着,顿了顿,叮嘱,“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半步。”
江以宁点了点头,视线余光瞥到了那张字条。
“那,这个地方……你是准备要去一趟的吧?也会带上我?”
暮沉收紧手臂,把人搂得紧紧的,沉默了好一会儿。
“带。”
那边有危险,甚至还有专门为她而设的陷阱。
但,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安心。
江以宁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