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又是一怔，心中暗道：“原来这位老前辈是对这个老字特别敏感。看来，是不能在他面前说这个老字了！”
于是，封亦只能随口解释道：“大哥误会了！在前面加个老字，这是对大哥的一种尊称。”
“前面加个老字就是尊称？这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好吧，那你就说说，为什么在前面加个老字，就变成尊称了！”
老者用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封亦，似乎是真想听听封亦怎么解释。
封亦原本也就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老者如此认真，一时间倒也不知怎么解释。
“呃，那个，比如说，老百姓不都敬畏上天嘛，所以都称上天为老天爷。来来来，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为了避免老者再问下去，封亦只好将酒给搬上桌面。不得不说，在酒桌上谈什么事，还是有不少好处的。至少，在自己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可以将酒搬出来，这样准没有错。在酒桌上嘛，喝酒当然是再正常不过了。
封亦一口将酒饮下，然后抬眼看过去，便见对面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
封亦看不懂老者眼神中的含义，只能说道：“大哥，我先干为尽，你就随意！”老者似乎看出封亦内心的不自然，便收回眼神，说道：“小伙子，说实在话，你还是很合我心意的。汐儿对你也是痴心一片，你要是能与汐儿结成一对，做我的女婿，我也感到很满意。只是，很多时候，这天意不可违。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将来又打算怎么对待我那个女儿？”
老者虽然脸上带着笑，语气也不算很严肃，但封亦却能听出，老者这话其实并不是随口说。
“大哥，夜姑娘乃是天上的仙女。而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又怎么配得上夜姑娘？对我来说，夜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夜姑娘也只有一片敬意，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封亦当然知道，老者所说的汐儿，指的正是夜沐汐，便只能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