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这杯茶算是喝成了。"
他喝完茶,把杯子翻过来扣在碟子上。
"林如海,把条约正式稿拟一份出来,今晚让威廉签字。"
"遵旨。"
赵镇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威廉三世一眼。
"对了,你之前说朕是东方的暴君。"
威廉三世腰板没怎么动。
"我那是激励士气。"
"朕知道。"赵镇转过头,"朕不介意。等你们大不列颠的孩子学会说汉语、会写自己的汉字名字了,再来跟朕说说,暴君这两个字对不对。"
他出了门。
水溶端着那件外袍跟了上去,贾环跑最快,一步跨上马背,拍着马脖子问:"陛下,下一站去哪?"
赵镇骑上马,看了看北边的天际线。
"苏格兰有点冷,不去。"他说,"让牛继宗接手这边,咱们回威尼斯。"
"回去?"贾环意外。
"贾迎春在那边等着呢。"
贾环立刻懂了,不再多嘴,夹紧马肚子跟上去。
牛继宗这辈子打过的仗不少,但管城池这种事,是头一次。
赵镇走了之后,把大不列颠全境扔给了他——二十万整编的奥斯曼降军里调了五万过来,加上原来的常备军,合计十万人。林如海留了一个副手帮他理政,国子监的武儒派了三十几人过来开学堂。
牛继宗在白金汉宫的一间小厅里坐了半天,看着眼前那一叠文书。
城防布点、税收接管、粮食调配、教堂统计、码头接管……他都会。
但还有几样他不太会——调解邻里纠纷、安排市集管理、应对伦敦商人代表来要求减税……
他把文书往桌上一拍,喊了门外的传令兵。
"去把那帮从国子监来的学生叫几个进来,朕这,不,本帅有点问题想问他们。"
片刻后,进来三个国子监的年轻人。最前面的一个叫江明远,二十出头,看着挺精神。
牛继宗指了指那叠文书。
"你们看看这个。商人减税的事,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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