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与齐泰刚要点头离去，朱允炆突然开口问道：“哦，对了两位先生，这次工部研发的新型火铳有没有一起带过去？”
齐泰身为兵部尚书，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于是赶忙回答道：“回陛下，这批新式火铳已经交给安陆侯带走了，相信他们到了前线一定能够派上用场的。”
朱允炆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但紧接着又追问一句：“那么跟朕之前在播州时见的，岷庶人用过的那种火铳相比，威力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齐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当初在贵阳府的时候，他一直陪伴在朱允炆身旁，亲眼目睹过朱楩给岷海卫配备的那些火器是何等强大。从那以后，实际上朱允炆就已经下令让工部加紧研究更先进的火器，以期能够超越朱楩所拥有的武器装备水平。
然而，尽管经过一番努力，新开发出来的这款名为“一窝蜂”的火器确实在原有的三眼火铳基础上做了不少改进和优化，其威力以及射程都得到了显著提升。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要拿它去跟朱楩手中掌握的那些火器相比较，恐怕还是稍逊一筹。
齐泰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也微微弯了下来。而朱允炆则面沉似水，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信任的臣子，心中已然明了一切。
沉默良久之后，朱允炆终于缓缓开口，但语气之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连个小小的边陲藩王都敢在火器一事上压朝廷一头！难道朕这个皇帝当真要如此窝囊吗？”说到最后，他忍不住重重一拍龙案，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险些滑落地上。
黄子澄见此情形，急忙上前一步想要劝解几句。然而还未等他开口，便被朱允炆挥手打断：“够了！黄先生也不必说什么宽心话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们先退下吧！”
齐泰和黄子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苦涩。他们知道此时再多言只会惹恼皇上，遂默默躬身行礼后，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御书房。待房门紧闭之际，屋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建文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清晨，此时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白沟河面上，微风轻拂着岸边的垂柳一股春意盎然之感。
河水对岸，李景隆所率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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