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杨灵天、杨顶天二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罪状一:隐瞒身份,潜入我南郊域,意图不轨!”
“罪状二:勾结陆家,盗取我王家至宝,杀害我族长老王寒,手段残忍!”
“罪状三:修炼魔功,采补阴元,残害无辜女修数百人!”
“罪状四:……”
这长老也是个人才,洋洋洒洒列了十大罪状。
不仅把有的没的全扣在两人头上,还编得有鼻子有眼。
什么为了修炼魔功吃人心肝,什么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听得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义愤填膺,一个个恨不得冲上来咬死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这帮畜生,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陆家包庇这种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那名长老念完之后,得意洋洋地收起卷轴,指着杨灵天喝道:
“杨灵天,面对这些铁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衣青年身上。
大家都以为他会辩解,会愤怒,会求饶。
然而。
杨灵天只是淡淡地瞥了那长老一眼,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说完了就赶紧动手吧,我赶时间。”
“这菜都凉了。”
这种无视,这种赤裸裸的蔑视。
比任何反驳都要来得更加羞辱人。
那长老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杨灵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
王天启怒极反笑,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灵天。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起阵!”随着他一声爆喝。
“轰隆隆!”
整个落日坡的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道刺目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