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以及看惯了天才陨落的麻木。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杨灵天一眼,只是例行公事地问道。
“杨灵天,无门无派,圣神巅峰。”杨灵天淡淡地开口。
“散修?”
那中年人终于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散修也敢来闯登天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百年来,死在塔里的散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他懒得再多说什么,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枚黑色的铁令,扔在了桌上。
“滴一滴精血在上面,它就是你的闯关令牌了,拿着令牌,自己去塔门前激活即可。”
“生死,自负。”
冰冷的四个字,宣告了登天塔的残酷。杨灵天拿起那枚冰冷的铁令,入手沉重,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
他屈指一弹,一滴蕴含着混沌气息的金色血液,落在了令牌之上。
嗡!
令牌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瞬间将那滴精血吸收殆尽。
一股奇妙的联系,在他与令牌之间建立。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那座散发着无尽威压的巨塔。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稳。
登天塔前,有一片巨大的空地。
所有人都自觉地与塔门保持着距离。
杨灵天走到塔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的古老石门,神情淡然。
周围的目光,终于有零星的几道落在了他的身上。
“又一个去送死的散修。”
“看他气息平平,能闯过第一层就不错了。”
“呵呵,第一层?我赌他连第一层的幻影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