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灰！”
“门楣上沿别糊弄，第三遍也得擦！”
“沙发后头谁负责？赶紧拖出来！”
二楼三楼也此起彼伏地回应，全是清脆女声，叽叽喳喳像百鸟朝凤。
林舟绕到沙发后，抬手在吴老二肩头一拍：
“吴哥，当皇帝呢？”
吴老二嚼着苹果起身，笑道：
“皇帝不好当，喊得我都破音了！来一口润润？”
林舟摆手，抬眼打量室内。
中空客厅直通八楼，水晶吊灯像瀑布垂下，地面拼花大理石亮闪闪的。
旋转楼梯盘旋而上，英伦雕花扶手配金色铆钉，灯光一打，活像小型宫殿。
合同里写着装修原价百万，最后砍到五十万。
如今亲眼见，确实值。
他收回目光问道：
“还要多久？”
吴老二耸耸肩：
“快了，本来灰就不多，再精修一遍就能收工。”
“行，完事就让她们撤。”
吴老二忽然凑近，笑道：
“今晚乔迁，要不要留个小姑娘冲喜？我瞧好几个又嫩又乖，还是雏。”
林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要喜欢全领走，钱我出，别打岔。”
吴老二想象那场面，嘿嘿两声，自己先怂了，转身去催人。
即便加快速度，全部收工也耗去整整一小时。
叶诗诗把车尾厢的食材搬进屋，准备做搬家的第一餐。
人群聚到院子里等结账，七嘴八舌的，吵的林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