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看了看,都是一些次品,没什么收藏价值。
随后又买了一些地毯,衣服什么的。
林舟拎着两大袋纪念品找到候机口时,距离飞往海参崴的航班起飞还有四十分钟。
他刚把东西放在座椅旁,就注意到斜对面角落围了三个人,为首的光头壮汉正扯着一位白发老人的胳膊,语气凶悍地用俄语叫嚷着什么。
老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斑驳的木盒,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大声反驳。
林舟皱眉起身,他虽不算圣母,但也见不得老人被如此欺凌。
刚走近就听见光头的话:
“这破盒子在跳蚤市场顶多值五百卢布,你敢要我三千?今天必须把东西留下!”
老人颤声道:
“这是我儿子留的遗物,不能卖……”
“遗物也得讲道理!”
光头抬手就要去抢木盒,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
林舟用流利的俄语冷声道:
“机场有监控,抢东西可是重罪。”
光头回头见是个陌生的东方男人,怒目而视:
“关你屁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
他的两个同伙也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林舟松开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安保人员:
“要不咱们去跟警察聊聊?或者你觉得你们三个能打过我?”
他刻意挺直腰背,身上常年习武的气势散开来。
光头打量着林舟挺拔的身形,又瞥了眼安保亭,气焰顿时弱了半截,撂下句“多管闲事”就带着人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