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得多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妹妹就要被冤枉了。”
“说起来你还真厉害,连卫生员都说不清,你竟然能看出来。”
林舟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王雅琪的事。
估计是周大庆透的底,不然不可能知道是自己主张的。
“我妹妹小时候也得过这样的病,所以我知道一些。”
林舟胡扯道。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了一顶帽子。
用兔子的皮毛做的。
“乐乐,这个给你,我们那野兔比较多,我就给你做了一顶。”
张乐看见那顶兔毛帽子时,眼睛瞬间亮了。
兔毛软软的,摸着手感暖和,帽檐缝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
六十年代物资紧,市面上很少有现成的毛帽子,大多是自家缝的布帽,能有顶兔毛帽子,在单位里都算稀罕物件。
“小舟哥,这……这太贵重了吧?”
张乐伸手碰了碰兔毛,又赶紧缩回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野兔毛不好收拾,你肯定费了不少劲。”
“不费劲,这玩意农村多的是,我上次进山顺便打了两只,毛留着也是留着,就给你缝了顶帽子。”
林舟笑着把帽子递过去。
“你上班路上风大,戴这个能护着耳朵,别冻出冻疮。”
葛思源刚擦完脸,凑过来看了眼,忍不住夸道:
“这帽子缝得真好看!杨舟同志,你手可真巧,比我们女同志缝得还整齐。”
“乐乐,你快戴上试试,肯定暖和!”
张乐抿着嘴笑,小心翼翼地把帽子戴在头上,大小正合适,兔毛贴着耳朵,暖融融的,一点也不扎。
她对着堂屋墙上挂的小镜子照了照,脸颊红扑扑的,心里甜的很。
“谢谢小舟哥,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
林舟笑了笑。
葛思源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灶膛里还温着红薯,拍了下手:
“哎呀,我差点忘了!早上特意在灶里焖了两个红薯,杨舟同志,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路上饿了能啃。”
林舟刚想拒绝,葛思源就已经跑出去了。
张乐拉着林舟的胳膊,小声说:
“小舟哥,你真不多待一会儿啊?我还想跟你说说单位的事呢,上次我们科室评先进,我还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小红花,想拿给你看看。”
“下次回来再看也不迟。”
林舟揉了揉她的头。
“我一会还要坐车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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