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林舟严肃道。
保安闻言刚想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女声。
“你找我大?”
林舟朝里一看,正是葛思源。
“你是葛副站长的女儿?”
林舟假装不认识道。
葛思源点了点头。
“是我。”
林舟没有说话,从包里翻出来一份信交给了他。
“这封信很重要,请你务必给你爹送去。”
说完,他走了。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葛思源。
她捏着那封没有落款的信,心里犯着嘀咕。
信纸是最普通的糙纸,边角还磨得发毛,可林舟刚才那严肃的模样,又让她不敢怠慢。
她一路小跑穿过文化宫的走廊,一直跑到副主任的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他正埋头整理着资料。
见是女儿,他放下钢笔,眉头紧皱:
“上班时间跑回来做什么?是不是又跟李国民的人起冲突了?”
“不是,爹,有人让我给您送封信,说是县里来的,挺急的。”
葛思源把信递过去,还特意补充道:
“送信的人戴了顶旧军帽,说话挺严肃,没说名字就走了。”
葛父接过信,看了看封口。
没有封死,只折了两道,一看就是临时准备的。
他抽出信纸展开,只扫了两行,原本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眉头拧成了疙瘩。
信上没写别的,只一笔一划列着李国民家的“私货”。
地下室藏的三箱金条、两瓮大洋,西厢房柜子里锁着的明清字画,还有每月偷偷从粮站多领的二十斤白面,就连李国民收的鸡蛋都写得清清楚楚。
“爹,上面写啥了?”
葛思源见父亲脸色不对,凑过去想看看,却被父亲抬手拦住。
葛父没说话,又把信仔细读了一遍。
先惊讶,后惊喜。
他跟李国民斗了两年,知道对方贪,但没想到贪得这么狠,连金条大洋都敢藏,这要是捅到县里,足够李国民脱三层皮。
“这信你别跟任何人提,包括你娘。”
葛父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
“你现在回去上班,就当没这回事,晚上回家我再跟你细说。”
葛思源虽满肚子疑问,但见父亲神色凝重,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爹,我先回去了,要是别人问起,我就说回来拿忘带的笔记本。”
林舟见葛父看过这封信后就离开了。
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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