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
这让他眉头大皱，心中疑惑且无比愤怒。
毫无疑问，吞山玄龟必定是遭遇了什么，否则契约之力不可能变得如此淡薄。
“去！”
姜天右手翻动，一副金色龟甲出现在他的掌心，深吸一口气，朝着下方的妖物轻轻一抛。
金光闪耀，这副龟甲迅速落下，吞山玄龟有所感应，两眼异芒大作，仿佛看到了久违的朋友。
嗷呜！
老龟发出一声低沉的狂暴的嘶吼，猛地喷出一口黑气，卷着那副龟甲向它掠去。
这副龟甲被黑气缠绕着，在它身前盘旋转动。
它左看右看，眼中异芒大作，转瞬之后猛然张口，喷出一道黑红色精血！
轰隆隆！
金色龟甲金光暴涨，体形开始疾速暴增，从原本的巴掌大小一路狂涨，瞬间变成数百丈之巨！
与此同时，它的色泽也出现了惊人的转变，原本的通体纯金之色上竟然多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魔纹，看起来颇为恐怖。
姜天狠狠吐出一口闷气，心情却异常复杂！
他并未看错，这的确是他苦寻已久的吞山玄龟，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却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头老龟。
因为它吞噬了大量的黑色魔气，血脉、妖力、肉身乃至外形都有了极大的变异，甚至连他这个主人都已经认不出来了。
“公子……”薇风看着姜天，欲言又止。
“姜天，它还认得你吗？”苏婉替她说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