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意识到了。我知道我是迟早会跟他分开的，只是没想到发生地这么突然。这次的事情牵扯出了陈年往事，成为了我和他分开的导火索。”
“什么往事？”
时苒动了动嘴，想和盘托出的时候才猛然发觉那段过往于她而言，其实是一直压抑在心里的耻辱与沉重。
她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她的头也跟着低了下去，右手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楚词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安抚道，“我不问了。”
他不想让她为难。
如果她觉得很难开口，那就别说了。
听到楚词这么说，时苒的内心反而变得更加酸楚。
于她而言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个人居然可以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也是，她也不该妄想一个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人会突然理解她的难处、明白她的无可奈何。
如果有的选，谁又会愿意成为那些老男人眼中的一道菜呢。
她那最不堪的过往到了他的嘴里，居然成为了他抨击她、贬低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