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露面了,我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们今天必须分手。”她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自然要达到自己这个目的。
女人一边说,一边拽着男人的衣服,似乎怕男人又突然跑了。金久隆站在一边皱皱眉头,他能感觉这个男人和那个死去的人,性格完全不一样。要是那个死去的男人在这里,女人是不敢这样做的,那位的脾气十分暴躁。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衣服被拽住,似乎也没有生气,他知道女人比自己和家人聪明,这一点也是事实,女人喜欢用大义来压人,以往她用这个办法,其实也得到了很多好处。
男人看看女人,对她说道:“我们以前对你的好,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他这话一说,女人似乎摇摇头,“你们对我好什么了?饭是我做的,菜是我做的,你们不喜欢还要骂我。我现在受不了,我要求分手有什么错?”女人说的很大声,而且似乎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