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
袁真一滞,是的,其实太子想纳谁和她无关。
但她一想到图雅要遭遇的事情就没办法只在一旁看着。
“就算是为了她吧。虽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却想帮帮她。”
“我十分佩服她。”
“女子骑射受身体条件限制,想超过男子需付出你们想象不到的艰苦训练,她这么强……,一定受了许多苦。”
她本想说——定是受了比我更多苦,临时改了口。
袁真自失一笑,离开了仁和殿。
李仁忧心忡忡,就在袁真马上离开仁和殿时,他猛地起身追出去。
“等下!”
袁真已上了仁和殿房顶,从上方俯视着李仁。
他攀爬上房顶对袁真说,“你既来送信,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袁真听了他的低声耳语,怀疑问道,“你真要这么做?”
“我暂时已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如此,求你。”
袁真犹豫许久道,“我劝你一句,纸包不住火,秘密总有得见天日的那一刻,到时你怎么办?”
李仁茫然地摇头,“我哪里知道,但求先解眼前之急。”
他的秘密还少吗?
……
袁真回了栖梧殿,进入星月阁,更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她等在太子出门的必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