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朕会将他们尽数关于刑部大牢,遇赦不赦,不许任何人探视。”
凤药身子一软跪坐在青砖地上,她方才一瞬间以为皇帝盛怒之下要杀人。
情绪上的大开大合,让她不由自主流下眼泪。
她低着头任由眼泪砸在地上。
李瑕看在眼中,心中难受,强忍住不去安慰她。
“秦凤药!你私下操控朝廷官员,左右重案人犯刑罚,该当何罪?”
“任由皇上处罚。”
“免去你内廷总尚宫一职,禁足落月阁,期限不定,暂由明月代行尚宫一职。”
凤药磕头,“谢皇上,恐怕禁足后难见天颜,恳请皇上告知罪臣,李仁和玉郎究竟如何了?”
提到心爱之人的名字,凤药声音颤抖,眼泪再次滚落。
自从接到玉郎最后一封信,再也没消息传来。
她每日如在火上炙烤。
“若他们都不在了,你当如何?”
凤药睁大眼睛,含着泪水直勾勾看着李瑕。
皇上不自在地别开脸,“朕也没得到消息,已派人去寻,一直没寻到两人踪迹,你莫急,我只是怕……凤药!来人,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