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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我愿为你效劳,无论什么事你都可托付给我。”
图凯放开手,规规矩矩坐回椅子上去。
“我确实有事。”燕翎说。
“听说从古至今,军营中都有军伎一说,不知真假。”
“是真的。”
“那为何,我们营中士兵为何都必须到县上来?为什么不能在营中设个营帐专给军伎用。节省士兵时间,也不必……叫他们等上一个月,到了休假才得出门。”
这是她计划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