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她落到今天这一步,是咎由自取。我怎么会为此看轻姐姐?”
“姐姐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赵琴说出自己泼了素素一身酒,又打翻了菜,趁她到淑妃内室更衣时,更换了荷包中的解药。
锦绣暗暗吃惊,这一点也不像赵琴能做到的事。
姐姐真的变了。
她望着姐姐,这世上唯一给她留下的血脉亲人,心中感慨。
她自从再也看不到父母后,先是恨姐姐,之后很长时间,在无法言喻的孤寂中,慢慢理解了姐姐。
姐姐没得到过她以为理所应得的父母亲情。
她有些难过,为姐姐,为那没出世的孩子。
姐姐这一生,也算是苦命吧。
上一个孩子没活下来,如今这个孩子出生有可能就不会给姐姐亲手养。
皇上看似宽和,有时却冷酷得可怕。
锦绣起身,深深望着赵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和皇后娘娘一起向皇上求情,争取解了你的禁足,怎么说你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再者你没下毒,只是换了药罢了。“
“她若没害人之心,你换的药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时辰到了,我得走了。”
赵琴依依不舍拉住妹妹的手,“你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