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人把她看得这么透彻,那些费尽心机设计的局,被人一个接一个打破。
她死死盯着凤药,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突然,她打住笑声问凤药,“所以一直是你,从来都是你,在对付我。”
“是我。我不容许后宫如此乌烟瘴气。”凤药平静承认,“你太过了。”
贞妃鼓了几下掌,讥笑道,“好大的权力,好一个圣人凤姑姑。”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人……”
凤药打断她道,“我不想听您的废话,无非是那些我听过的污蔑。娘娘若没旁的事,容我告退。”
“秦凤药你狂什么狂!靠着拿捏皇上的感情邀宠,后宫不是你的天下,你不是皇后!”
凤药无法帮娴妃遮掩,只能实话实说。
“毒药极大可能是娴妃自己服用,但提供药并骗了娴妃的,是贞妃。”
“极大可能”听到皇上耳朵里,已是笃定。
“朕实在不解,兰嫔是她妹妹,她为什么这么做?”
“恐怕还是家里的事,积怨太深造成的。加上皇上偏疼兰嫔……”
“人终归逃不过自己的感情。”
“朕疼爱锦绣超过赵琴很明显吗?”
凤药不答,皇上命桂忠,“把六和居看守起来,找人审一下,把口供记下来。”
“请皇上示下,拿了口供,如何处置贞妃娘娘?”
“她父亲是能员……把她幽禁在六和居,叫人把六和居再修整一下。”
“是。”
“娴妃娘娘那里……”
“她轻信旁人,陷害自己的妹妹,没了孩子已是最大惩罚,就算了吧。”
皇上眼中没了光彩,恐怕以后都不大会到娴妃那里去。
娴妃因为蠢,相信不该相信的人,没了孩子,也失了圣宠。
皇上从知道下毒案的真相后,便常到琼华殿。
有时就宿在汀兰殿。还命黄杏子给静贵人开了养生药。
每次皇上到汀兰殿,莫兰心中又是烦恼又是快乐。
皇上来,桂忠总会跟随。
哪怕她一眼不看他,只需感知到他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只需知晓他在一边,心中便又甜又酸。
皇上没注意时,她便会将目光转到桂忠身上。
他腰上终于挂上了她绣的竹叶荷包。
她绣的那一摞手帕,他也收下了。
有时他会迎接住她的目光,与她对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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