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票。
这火越烧越旺盛。
往往到最后,很容易引火烧身。
「哈利,我记得...」尼克森果然想起来了。
没等尼克森说完,霍尔德曼看著总统先生,内心有悲凉的念头闪过。
「总统先生,」霍尔德曼挺直了背,他感到解脱,「过去四年,我为你挡住了所有来自媒体和国会的利箭。如果你的怀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只是提出正确的建议都成了通敌的证据,那我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缓缓摘下胸前的通行证,平放在尼克森面前的桌子上:「为了不让后续必然会开启的司法调查和弹劾程序进一步拖累总统职位的尊严,也为了给你留出最后的腾挪空间。总统先生,我向你提交辞呈。」
紧接著,白宫国内事务顾问、被称为另一位普鲁士人的约翰·埃利希曼也低下了头。
「总统先生,哈利是对的。」埃利希曼的声音很冷静,「教授辞职时说他感到了恐惧。这句词选得太毒辣了。现在全美都在看我们如何处理。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玩抓内鬼的游戏,那只能说明教授赢了他不仅毁掉了你的胜选,还摧毁了你的心理。」
埃利希曼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钢笔。
「既然这场胜利已经变成了废墟,那这支笔也没必要留著了。」埃利希曼轻轻将钢笔放在霍尔德曼的通行证旁边,「总统先生,我也将辞去现有的职位。既然这个国家已经不相信这间办公室里的任何人,我作为你的助手,理应先行退场。」
椭圆办公室还剩下了三个人。
作为白宫法律顾问,约翰·迪恩一直以冷静和对规则的灵活运用著称。
但此刻,这位年轻的法律天才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公文包,就好像上面有答案一样。
「约翰,」尼克森都顾不上愤怒了,「你是我的盾牌。你负责把所有噪音都关进法律的保险柜里。现在,林燃教授说他在白宫里找过同事咨询。告诉我,那是你吗?是你用你那套该死的宪法理论,教他如何把我也关进保险柜里的吗?」
迪恩抬起头。
「总统先生,法律之所以能成为盾牌,是因为它背后还有底线。」迪恩回答道,「作为法律顾问,我的职责是保护总统职位」,而不是保护任何一个正在摧毁这一职位的具体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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