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酒。
不知是酒喝得多了,还是思念起了不该思念的人,心口竟隐隐作痛。
赵元昌摁着胸口,把壶里的酒,倒头饮尽。
这酒可是西域烈酒。
他不知何时,已经学会了借酒浇愁了。
“江景年。”赵元昌在烈酒的作用下,头脑发昏地往屋顶一倒。
然后枕着手臂,躺在屋顶,对着月亮喃喃自语了起来。
“江景年,你恐怕至今都不知道,你当初所救之人,并非赵元基吧?”
“你恐怕还满心以为,以你对赵元基的救命之恩,定能解除与公主的这门亲事吧?”
“你错了。”
“你当初就不该回京,就该听我所言,该带着那丫头远走高飞的……”
“如今你无法解除婚约,那么那丫头,可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