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名字,颇为应景。
“这酒楼的东家,倒是有趣。”马阳阳摸了摸竹叶,笑道,“应该是位孺雅的中年人。”
何洛洛却是摇头,笑着说。
“要不要打个赌?我猜是位读了些诗书的少年郎。”
“赌就赌。”马阳阳也较了真,“我说是中年人,年轻人哪懂赏‘梅兰竹菊’?这酒楼的雅间,可都是用这命名的。”
“那就赌一把。”何洛洛也没解释,语气笃定得很。
“好。”马阳阳也很肯定,“就赌今儿谁付饭钱!小二……”
马阳阳把伙计叫进来,然后指着竹节上爬着的一只竹虫,惊慌地道,“怎么酒楼里还有虫子?太吓人了……去,把你们东家叫来,我倒要问问他,还叫不叫人吃饭了?”
“哟?还真是。”伙计也慌了神,着急忙慌去喊东家。
初来乍到,自然不敢对客人怎么样。
于是不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便传来了。
并且伴随着清冷的声音。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长了虫的竹子也往屋内端?”
“念在初犯,这回就不扣你们工钱了,下回再这般做事,扣一个月工钱。”
随着声音,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