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边喂。”
这个要求不过份,小娃儿怕药苦,都是边逗边喂的。
再说四丫喜欢这个骆大夫呢,方才她一醒过来,就冲骆大夫笑。
月娘很有经验的说,“可以的,趁娃儿笑,就往嘴里灌药就好。”边说边把四丫交到何洛洛手里。
何洛洛接过孩子,虽然没有反驳月娘的观点,不过却不由暗忖,月娘虽说带了三个孩子,可全是不歪理谬论,孩子笑的时候哪能灌药?呛进气管里,极易引起肺炎。
唉,愚昧无知的妇人!
“你们不用跟来了。”
何洛洛一手抱孩子,一手端药碗,往后院去。
月娘想跟上去,“诶呀,你又要抱孩子,又要端药碗,我来搭把手吧。”
马大夫却阻止了她,“宋夫人,大夫交代的事,你就上赶着去操心了,坐这儿等吧。”
他心说,你跟过去做什么?一会儿人家喂不进药,又怪你头上。
他爱咋喂咋喂,治不好娃儿,责任全在他。
届时他没把娃儿治好,害了仁和堂,那自己也不会轻饶他,非查清楚他的来路底细,去找他家里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