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会儿已经晕在里面了。”
“就是窗户被他们钉死了,门也被挡得死死的,没法进去。”
不过说是这样说,事实这点小事,对她们蛊女来说,真算不得什么。
不一会儿,她们就利用蛊术,控制了一群老鼠,开始啃咬起了墙壁来了。
吊脚楼,木质结构,上百只老鼠咔吱咔吱,很快就咬出一个大洞。
“进去把他们拖出来。”老蛊婆吩咐。
并且埋怨李氏道,“原本我是打算今晚施术的,要不是你答应那贱丫头观彩月的成亲礼,又怎会闹出这些幺蛾子。”
“彩月,你也别拖拖拉拉,情蛊炼成了吧?一会儿给那男人种下,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知道了师祖。”
说话的空当,李氏已经叫粟老大钻入房间去拖人了。
可粟老太进去不久,叭嗒一声传来,像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怎么了?”李氏惊诧,“谁倒地了?难不成里面的迷烟没散完,把老粟给迷倒了?不对啊,老粟吃过解药的,怎么可能被迷倒呢?”
“老粟,老粟?”
叫了几声,里头也没有回应,李氏只得提着灯盏,进去察看。
可刚一钻进去,就觉得脖子一麻,瞬间失去了知觉。
李彩月和那老蛊婆见状,面面相觑。
解药失效了?还是迷药灌太多?怎么进去两人,两人都莫名倒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