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装着那一个人罢了。
所以,他又怎么会来对付镇压她?
何洛洛却是带着醉意,笑了起来。
“允王殿下这个回答,有点说不通哈。”
“你既要对赵元基效忠,那他若是派你来镇压我,你能不来?”
“你若不来,那便是抗旨!违逆!何来效忠一说?若是来了,那你我便是你死我活。”
“我何洛洛如今,早已在岱岛找到铁矿,大肆锻造兵器,只为早日能兵造了狗娘养的赵元基的反……”
后边这话一出,允王当即就捂住了何洛洛的嘴。
这丫头,这话怎能说出来?
铁矿啊,足够让皇帝能够调尽一切兵马前来灭了她。
这般草率,什么都往外说,真是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何洛洛吼完却是醉倒了下去。
原本就不胜酒力。
否则也不会把铁矿的事,这样大声说了出来。
岛上如今人多口杂,一旦被人听见传了出去,那一切可就完了。
醉了却是一无所知了。
还在那耍酒疯,拼命扒开允王的手,指着允王说。
“赵元昌你这个人啊,就是一味的愚忠!”
“那样一个暴戾的皇帝,你竟非要效忠于他,岂不是助纣为虐?”
“你即效忠于他,那今日我什么都跟你摊牌了,你抓我啊,把我抓去京城向赵元基邀功啊?”
边说还边往允王身上凑,站又站不稳,脚还是跛的。
真是让允王扶也不是,抱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