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阴谋诡计、偷袭暗算!
我们双方拉开阵势,真刀真枪干一场!让我南诏国将士,与你万象城兵马,在战场上分个高下!
看看是你万象城能吞了我南诏,还是我南诏国将你万象城碾为齑粉!”
项尘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摇了摇头,叹息道:
“张师兄,你口口声声南诏国将士、麾下强者……可曾想过,一旦两方开战,兵连祸结,死的会是谁?是你我这样的准圣吗?
不!最先死、死得最多的,永远是那些底层的弟子、普通的兵卒!
他们修行不易,在这天地大劫将至、封神榜高悬的关头,本有一线生机,却要因为你我之争,白白送上性命,甚至真灵上榜,永世受那天庭驱使,不得自由!你于心何忍?”
他目光灼灼,直视张柏远:“我项尘虽非圣人,但也知众生不易。
我来南诏,是为联合,是为在未来的大劫中抱团取暖,争一线生机,而非为了内耗,徒增杀孽,为那封神榜多添几缕亡魂!”
张柏远被项尘这番话说得心神一震,尤其是“封神榜”、“真灵上榜”、“永世驱使”这些字眼,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头。
他何尝不知大劫凶险?与吕岳结盟不也正是为了应对未来变数?
只是让他屈居人下,实在难以接受。
见张柏远神色变幻,沉默不语,项尘话锋一转,淡淡道:
“既然张师兄不服气我凭借法宝之利,又觉得兵马对决有伤天和,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张柏远抬眼,冷哼道:“换什么方式?莫非你还有何诡计?”
项尘嘴角微扬:“听闻张师兄乃截教上古瘟部正神,玩毒弄疫的祖宗,毒术冠绝南疆。
而我项尘,不才,对毒道也略有涉猎。我们便以你最擅长的方式分个高下——比毒,如何?”
“比毒?”张柏远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讥讽之色,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哈哈哈哈!项尘啊项尘,我该说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狂妄无知到了极点?
竟敢在我面前提比毒?老夫浸淫毒道无数岁月,炼制过的奇毒、瘟毒何止万千?
便是吕岳道友,在毒术一道上与我也只在伯仲之间!
你一个后生小辈,仗着有几分相柳血脉,吞噬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