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儿子。
什么情况?
儿子脖子上的划痕不是齐知意挠出来的?又谁干的?
“妈,我确实打算结婚了,不过结婚的对象不是知意,我只把知意当做妹妹看待,我喜欢的对象是她。”霍靖川指了指主卧里的女人。
二丫拖着酸疼酸疼的身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