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能带回一片衣物,一缕残影,他也必须兑现。海风呼啸,仿佛也在应和着他绝不回头的决心。
提兰国,容城。
女人缓缓睁开双眼,面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鼻间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意识像是被水浸透的宣纸,模糊而沉重。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酸软顿时从手臂蔓延至全身。
“你终于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她微微转动脖颈,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位穿着浅蓝色护工服的中年女性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喉咙干得发痛,她努力挤出声音:“你是谁?”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紧接着,一阵心慌突然袭来,她怔怔地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