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酒。”
“有话，喝了再说。”
曹渊一脸茫然，但也没有怀疑，直接一饮而尽。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一脸凝重的三人，曹渊心里发毛。
“怎么了？”
李无量点了下头，“接下来开始实……第二碗。”
这一次，他拿出阎罗笑在酒碗中涮了涮。
“来，小曹喝。”
曹渊顿时打了个冷颤，然后被李无量灌了下去。
轰！
他直接爆了！
啪！
随着一声脆响，曹渊的铠甲被打没了。
这一下袁罡和赵空城都看懂了。
“原来让他直接变身的不是酒，是沾过剑的酒！”赵空城眼睛一转：“那这算不算剑有毒，所以他这是中毒反应？”
李无量随手将酒碗丢到了一边，有些可怜的看着阎罗笑。
感受到主人的目光，阎罗笑微微抖了一下。
“这把剑的上一把主人也太不是人了，哦对，他本来就不是人，但我没想到他这么狗。”
“给剑喝点酒怎么了，竟然还给兑了水。”李无量气愤道。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系统说不能给人喝了！
这一喝不就露馅了么！
一个兑水酒，你十年陈又有什么用！
袁罡默默一叹：“但……”
“赵空城也失去了这最后一点希望。”
“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赵空城反而笑道：“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无量你可千万别内疚啊！”
“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
“你是烧成灰的，不用瞑目。”李无量叹息道。
赵空城：“？？？”
随后赵空城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来，倒在了地面上的阎罗笑。
“可怜的剑啊，虽然你害了我，但是我不怪你。”
“来尝尝正经的酒什么味。”
一瓶茅子倒了下去。
阎罗笑原本紫色的剑体，顿时开始变红，鬼刹的气息消退，反而多了一分凶戾。
“呦，它还上脸了。”赵空城笑道。
他伸出手摸了摸剑身，又是给倒了一些。
袁罡都被这俩活宝整的似笑非笑。
他理解，
这是赵空城不想让气氛变得压抑。
“好了，你们两个快去训练！”袁罡也又恢复了苛刻的面容。
李无量此时说道：“袁教官，快过年了，我有一个小请求。”
“希望你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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