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示意什么都不要。
等服务生离开，他才对曹玲道：「咱俩的婚姻，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我同意离婚，也不要你的钱。而且按理说，你跟我这么多年，还给我生了孩子，应该我给你钱才对..
」
曹玲冷笑一声，语带嘲讽：「算了，你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你有钱给我吗？行了行了，既然你同意，那明天一早民政局见，咱们把手续办了。」说完再懒得跟华十二多说一句，起身就要走。
华十二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曹玲蹙眉，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了下来：「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华十二淡淡一笑：「我没说完你著什么急啊。离婚我同意，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曹玲脸上显出厌恶之色：「程勇，你别太过分了，大不了我跟你打官司！」
华十二没好气地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过分，你到底想不想谈？」
曹玲瞪了他一眼：「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华十二也不想跟她绕弯子，直接说道：「离婚我同意，但你得让我死个明白。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曹玲的表情瞬间不自然起来。
华十二接著说道：「别否认啊，你这件风衣是今年普拉达春夏系列的最新款吧？凭你那点工资可买不起，你也别说是你家里给买的，你家那条件也不怎么样，可没到消费这种奢侈品的程度。」
他说著一指窗户外停在街角的一辆商务车：「那辆车是你的吧？车牌XXXXX，售价二三十万，这车你也别否认，前几天我就看你开过。」
曹玲脸色有些难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挺起胸膛，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是啊，你说对了。咱俩早就没有感情了，我也不是没人要。外面有人追我，我追求幸福怎么了？」
源自程勇记忆中的一股愤怒情绪翻涌上来，被华十二直接压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我都没激动，你也别激动，原则上我是赞成你追求幸福的。」
曹玲狐疑地打量著他，想看看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结果在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愤怒。
她松了一口气，但接著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不满：「不是，程勇，你凭什么不激动，我外面都有人了，你就这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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