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断绝了路径的世界,他心中一片冰冷。
这大雪封山,固然是阻挡唐军的天堑,可何尝不是锁住他们自己的牢笼?
粮草虽暂时无虞,但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
更重要的是,困守在这深山老林,与外界隔绝,无法获取情报,无法联络可能尚存的忠贞势力,更无法南下与百济……想到百济,他眼神更加阴鸷。
那些背信弃义的家伙,如今只怕正忙着舔舐大唐皇帝的靴子,指望他们雪中送炭,无异于痴人说梦。
“唐军在消化占领区,在恢复元气。”渊盖苏文关上木门,隔绝了寒风,也仿佛隔绝了希望,“而我们,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感笼罩着他。
他渊盖苏文,执掌高句丽权柄多年,纵横捭阖,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空有一身本事,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有力无处使。
“莫离支,那我们……”部将欲言又止。
“等!”渊盖苏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等雪化,等开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强打起精神,“唐军战线拉长,新附之地未必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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