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动一动了。不要攻击马周遇刺案本身,那样太蠢。
要多谈论新政推行中的‘弊端’,马周行事‘操切’引发的‘民怨’,甚至可以为那些被查的奸商‘鸣冤’,说他们是正常经营,是被新政‘逼迫’,被官府‘误伤’。
要把水搅浑,将‘刺杀案’的焦点,逐渐模糊到‘新政争议’上去。要让陛下和朝臣们觉得,河北的问题,是政策之争,而非谋逆之罪。”
“妙啊!”族老眼睛一亮,“如此,即便调查团查不出什么,也能让陛下对新政和马周产生疑虑,至少能拖延时间。”
“没错。”崔弘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太子和马周太急了,他们想用几年时间做完几十年的事,必然漏洞百出。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并轻轻推一把。”
东宫,李承乾书房。
李承乾正在与匆匆赶回长安汇报后又即将返回河北的程处默密谈。
“处默,河北就交给你了。调查团虽有权威,但地方势力盘根错节,阳奉阴违之事绝不会少。
你的任务,一是确保马周和调查团的绝对安全;二是关键时刻,要以军方之力,为调查团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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