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太子,只需强调‘千年世家,诗礼传家,稳社稷之本’,而‘新奇巧技,虽有一时之便,终非治国安邦之长策’。
将‘根基’与‘奇巧’稍稍对立,潜移默化,在一些士人心中种下种子即可。”
他深知直接攻击太子和曲辕犁会引来反感,故而采用更迂回的方式,试图维系世家在文化和道德上的传统优越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崔仁师目光变得锐利,“杜构那边,档案清查之事,绝不能放松。太子越是风光,我们越要在他起家的根基——东宫属官和新政干将身上找出破绽。
杜构的‘账目’,那些御史的弹劾,不能停,还要加大力度!
就算扳不倒他,也要让他疲于奔命,无暇他顾。
同时,在清查过程中,我们的人必须全力介入,能拖延则拖延,能模糊则模糊,关键数字…必要时,哪怕冒险也要动手脚!”
卢承庆听完,缓缓点头,脸上的焦躁稍退,换上了狠厉之色:“明白了。双管齐下,明面上顺应甚至利用他的新政收买人心,暗地里更要紧盯死咬,绝不让他安稳!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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