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陈景安期待的神情。
这让他意识到了。
哪怕这就是陈青旺，他也不是自己熟悉的陈青旺了。
第五旧神看着他，率先开口：“吾名纵横，你也可以称吾为‘永寂’。”
纵横，永寂。
这两者竟然都是第五旧神的真名。
陈景安没有回答，而是等待第五旧神接下来的话语。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离开这里的关键就落在“第五旧神”的身上。
同样的一股力量。
他应该比自己更清楚要如何动用。
陈景安于是静待下文。
不过，第五旧神仿佛预判了他的想法，直接开口道：“我不能将你带出去。”
“因为我就是被困在这里的。”
听到这话，陈景安有过短暂的诧异，但是他并未死心。
因为第五旧神从头到尾都没说他不能出去。
陈景安于是开口道：“那么旧神是如何打发这漫长岁月的？”
第五旧神闻言露出了笑容。
紧接着，他的面前就有一面黑白交错的棋盘出现。
这棋盘上本身已经填满了不少黑子与白子，看起来棋局是已经进行到尾声了。
陈景安定睛观察了许久。
他问道：“旧神下这一盘棋用了多久？”
第五旧神没有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看向他。
陈景安眉头微挑，他再问：“棋盘都已经占满了，接下来可还有路？”
第五旧神语气平缓：“若是你，你当如何？”
陈景安已经来到了棋盘的前面。
他一只手落在棋盘底下，将其整个托起，随时就要把上面的黑白棋子抖落。
陈景安开口道：“此路不通，那就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