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知斩碎了多少魔物的头颅。
每一次战斗,他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些魔物的异常——它们并非只为修炼或完成命令,而是被某种更深层、更扭曲的东西彻底支配了神智,只剩下纯粹的疯狂!
这一晚,在一处避风的山坳,李长生再次为膝前的狐裘注入生机后,并未立刻休息。
他身边还跟着两名在途中遇到的、同样前往破刀门方向求援的散修——一位擅长追踪隐匿的瘦高汉子“青鹞”,一位孔武有力、手持钢鞭的壮汉“铁塔”。
篝火跳跃,映照着三人凝重的脸。
“李道长,”青鹞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忧虑,“这一路行来,你也看到了。这些魔崽子…太不对劲了!以前虽然凶残,但好歹还有点章法,像是被管着的疯狗。”
“现在…简直就是彻底疯了的野狗群!见什么咬什么!连那些没修为的野兽、草木,沾染了魔气都变得疯狂嗜血!”
铁塔狠狠啐了一口,钢鞭顿在地上:“呸!何止!老子亲眼看见一群魔化的兔子,硬生生把一头老虎给啃成了骨架!这他娘的还是兔子吗?简直就是饿鬼投胎!”
李长生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作响,他披着那件火红狐裘,在火光映照下,眼神幽深如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