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正则道坚’。如今,你口称‘识时务’,眼中却藏不住愧悔。”
“你劝我献本源、保性命,可曾想过山下禹州城那卖你糖人的老叟?想过陀螺山脚那唤你‘仙长爷爷’的稚童?”
“他们,便是你口中‘定局’下的‘将来’?以苍生血肉铺就你苟活之阶,此等‘时务’,李长生,不识!”
“我……”玄德长老身躯猛地一颤,李长生口中那卖糖人的老叟、唤他仙长爷爷的稚童面容,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残存记忆上。
他脸上那点浅淡的魔纹剧烈扭曲,赤红的魔瞳中,那丝疲惫和挣扎瞬间放大,化为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
最终,他深深地、几乎带着一丝狼狈地看了李长生一眼,猛地转身,化作一道翻滚的魔气,头也不回地遁入混沌雾气深处,消失不见。
虚空囚笼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魔气锁链勒紧皮肉的细微声响。
又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第二日,禁锢空间再次波动,玄明长老那覆盖着厚重魔纹的身影出现,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