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穿透雕花窗棂,越过庭院重重飞檐,死死钉向那片区域——那里,赫然是柳府深处最幽暗的角落!
“是柳府?”李长生声音冷冽。
柳如花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她眉宇间浓重的死气与怨毒:“对,就是这吃人的柳府……道长若信我,便跟我来。”
“那地方……暗无天日,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她不再看李长生,拖着沉重的步伐,率先走向闺房深处那面巨大的百子千孙紫檀木屏风。
只见她在屏风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成石榴果的凸起处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屏风连同后面沉重的墙壁竟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漆黑甬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重血腥、陈年腐臭和奇异草药焦糊味的阴风,瞬间从甬道深处汹涌扑出,直冲口鼻,令人作呕。
柳如花取过一盏气死风灯点燃,昏黄摇曳的火光勉强撕开前方浓稠的黑暗。她当先踏入甬道,李长生紧随其后,玄剑虽未出鞘,但右手已紧握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甬道极深,石阶陡峭湿滑,壁上渗出的水珠冰冷刺骨。
越往下走,那股混杂的恶臭便越发浓烈粘稠,几乎化为实质,沉沉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终于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阔,却又瞬间被更深的诡异与阴森愣住。
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四壁粗糙,仿佛直接从山岩中开凿出来。
然而这粗犷之中,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心布置。
无数张暗黄色的符纸密密麻麻贴满了整个穹顶和四壁,上面用浓稠如血,早已凝固发黑的朱砂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在昏黄灯火下仿佛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地面并非平整石板,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颜色深褐近黑的黏腻泥土,此刻正如同有生命般极其缓慢地蠕动,起伏着,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咕噜”声。
石室中央,是一个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的诡异法坛。
法坛表面同样刻满深奥符文,四个角落各插着一支惨白的,不知何种兽类的腿骨,腿骨顶端幽幽燃烧着碧绿的磷火,火光摇曳,将整个法坛映照得鬼气森森。
而最令人头皮炸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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